第43章(1 / 2)
想要的,和不想要的。
不再踏足是为了忘却,而忘却是一个开始。
今天跟我旧地重游,不会觉得难过么?毕竟曾经有过这样深的记忆,并且想要抛却。
不会啊,南溪月语调轻松,你手术成功,我的愿望实现了,我也来还了愿。这件事告一段落,之后不想再来,只是因为我孑然一身,不想再把命运交给看不见的东西罢了。
南溪月愈是举重若轻,温寻便愈觉得心头沉重。
注视了南溪月一会儿,她忽的笑了:所以今天我们来这里,其实是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散心?
不是也上了香吗?南溪月想了想,老实说,时隔这么久再来这里,我反而觉得很平静。
温寻勾唇轻笑:是吗?
嗯。南溪月应了一声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,毕竟,你完好地站在我的面前,而我也还可以像过去一样,和你说着话。
一切都不一样了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。
六年光阴匆匆而过。
你还是你,而我也还是我。
从寺里回来之后,南溪月在家里睡了一天。
长年不规律的作息导致南溪月更容易感到疲惫。尽管和温寻见面前她睡了近十二小时,结束约会的当晚依旧觉得疲乏嗜睡,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南溪月飞的都是国内航班。
再次和温寻见面是在年后。
南溪月飞完往返重庆的航班,恰逢温寻参加与电影合作方的聚会,酒店正好在南溪月公寓附近。宴会结束得晚,第二天温寻又要去隔壁市参加商务活动,因此没有叫司机送她,想着和南溪月许久没见,索性和她商量在她公寓里那里过一夜。
南溪月自然很干脆地答应了。
那天晚上南溪月给温寻打了电话,知道温寻喝了酒,总觉得放心不下,便提出去酒店接她。温寻虽说不用,却还是把晚宴结束的大致时间告诉了南溪月。
南溪月到达酒店时,晚宴还没结束。
她不想打扰温寻,便在大堂里等她。
大约等了半小时后,电梯打开,温寻和一行人有说有笑从里面出来。
南溪月起身,正准备上前,突然注意到温寻身边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那是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,尽管戴着墨镜,装束和那日有很大不同,南溪月却依旧笃定地认出了他。
陈泓生
她的心脏骤然一沉。
不久前的熟悉记忆调动起全身的感官,让她感觉到锥心刺骨的冷,仿佛全身的毛孔都打开,被灌入了冷风。
陈泓生似乎也注意到了她,挑起眉梢,一副玩味的表情,却出人意料没有出声。
温寻见南溪月到了,停下身,和另外几人道别:今晚有人来接我,有空再聚吧。
同行的一人点头:那温总,我先回去了。一切问题电话随时联系。
我去停车场。另一人道。
几人都先后离开酒店,唯独陈泓生留下来,佯装出一副从未见过南溪月的模样,询问温寻:温总,这是你朋友么?
朋友,也是校友。温寻不清楚两人间恩怨,只当陈泓生是随口一问。
幸会。我是陈泓生,和温总有过不少合作,陈泓生在南溪月面前立定,微笑着开口,既然是温总的朋友,就是自己人,以后有空可以一起参加聚会,聊聊天,认识一下。
熟悉的腔调勾起南溪月不好的回忆。
不如留个号码?有空交流一下?
那不知道你们航司有没有被终身白金卡投诉后停飞的规定?
冒犯的话言犹在耳。
南溪月倏地收紧手指,指节被捏得泛白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几乎快要破出胸腔。
溪月?温寻隐约察觉到南溪月的异样,不由间蹙起眉头。
南溪月猛地回过神,看见陈泓生走近一步,对她伸手,语速故意放得很慢:你好。请问怎么称呼?
南溪月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,脸色煞白,迟迟没有反应。
她抿了下嘴唇,尽可能平静地开口:我叫
不等她的话说完,却是温寻上前一步,按住她微微颤抖的手。
那一瞬间,南溪月的心绪也被同步抚平。
她对上温寻视线,温寻却移开目光,看向陈泓生,语气淡漠:陈总,我看今天就到底为止吧。
温总,这是怎么了?陈泓生笑了笑,用眼神示意向南溪月,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的朋友而
你的车在停车场,温寻打断他的话,示意向停车场的方向,如果你今晚喝多了,不认得路,我可以安排人带你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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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寻这话说得多少有些不客气了。
她的观察力一向敏锐, 自然看得出南溪月此刻是在害怕。
尽管不知发生过什么,维护南溪月却是她的本能。
陈泓生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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