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2 / 2)
徒邑火烧眉毛一样地冲出去,发动了车库里最快的那辆跑车。
引擎的咆哮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留下满院子目瞪口呆的佣人和家人。
他们从没见过司徒邑这么失态的样子。
另一边,王家别墅的餐厅里,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安宁。
江执昨晚睡得很好,简闻惜的怀抱很温暖,江执几乎是一觉到天亮。
此刻,江执正坐在长餐桌的主位上,傅时和傅容一左一右地坐在江执身边。
两个人的动作像是比赛,不断往江执的碗里夹东西。
一个水晶煎饺。
一个小笼包。
又一个水晶煎饺。
一转眼的功夫,江执面前的小碗里就堆起了一座食物的小山。
江执看着那高高的山尖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行了,行了,再夹下去,你们是想把我直接撑死在这儿吗?”
傅时的眼皮有点肿,原本漂亮的双眼皮都快看不见了。
他昨晚几乎一夜没合眼,脑子里全是江执未来可能要面对的危险,还有要怎么救江执的事情。
结果只顾着给江执夹菜,自己面前的早餐动都没动一下。
听到江执的话,他伸在半空中的筷子停住了。
傅时看了看江执的碗,这才发现确实堆得太多了,只好悻悻地把筷子收了回来,眼神里有点委屈。
傅容的眼皮倒是没肿,但眼睛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,也是一夜没睡好的样子。
他没再往江执碗里放,而是直接夹起一个滚烫的小笼包,吹了吹,递到江执嘴边。
“哥,你张嘴,吃这个。”
江执很自然地张开嘴,把那个核桃大小的包子叼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地嚼着。
一边嚼,目光一边扫过餐桌。
桌子很长,坐满了人。简闻惜,傅时,傅容,魏君庭,厉邢爵,王冕,霍经年,顾闫辞,范晟武。加上江执自己,正好十个人。
江执含糊不清地开口:“你们这都是怎么了?”
江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又指了指他们。
“一个个的,怎么看着都跟没睡好一样?”
魏君庭面前摆着一笼小笼包,他没吃,只是拿着叉子,一下一下地戳着,好好的包子被他戳得四分五裂,他的动作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。
厉邢爵的动作倒是很优雅。
他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,坐他旁边的王冕也差不多,只是眉宇间带着倦色。
王冕想了一整晚,想到现在太阳穴还在一阵阵地抽痛。他放下手里的刀叉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昨天喝多了点,头疼,所以没睡好。”王冕找了个借口。
霍经年坐在不远处,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简闻惜的身上,停留了不到一秒,然后又转回到江执身上。
昨晚,霍经年也想上去看看江执。可走到楼梯口,又停住了。
他怕打扰江执休息,后来,他看到简闻惜进了江执的房间。
霍经年就在自己的房间里,无法入睡。
什么时候,自己也能像简闻惜那样,不被江执排斥,能抱着他睡一觉。
“你睡好了吗?”霍经年问江执,声音有点哑。
傅时又夹了一个小笼包递到江执嘴边,江执侧过头咬住,嚼了几下咽下去。
江执的目光看向了正在用餐巾擦嘴的厉邢爵:“没有某个疯子的打扰,我睡得可好了。”
正在擦手的厉邢爵动作停下。
厉邢爵抬起头,看向江执,他把餐巾放到一边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。
然后,他歪了歪头,抬起右手,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脖颈的侧面轻轻点了一下。
那个位置,是颈动脉。
他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挑逗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似乎在说两个字。
江执看懂了。
是“咬我”。
江执哼了一声,扭过头不去看他。这个疯子。
江执的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顾闫辞的身上。
顾闫辞有点奇怪。
这小子昨天还是一副阳光开朗,朝气蓬勃的样子,怎么今天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?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