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(1 / 2)
朋友之间也可以有这些羁绊,说不定自己可以试试这条路。
这样就不会勉强他们,至于世界法则的反噬……
江执不是会把风险拒之门外的人,风险评估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,就算要付出巨大代价,他也要试一试。
不知道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,又或许是楚星野留下的那股暖流太过舒适,江执想着想着,身体蜷缩起来,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楼下,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客厅照得亮如白昼,气氛却比深夜的寒冰还要凝重。
九个男人围坐在茶几四周,形态各异,却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王冕环视了一圈,最终把视线定在简闻惜身上,他们几个怎么也没想到,其他人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江执回来的事。
“简闻惜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当简闻惜将江执被复活的真正原因说出口时,除了早就知情的霍经年和魏君庭,其余六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震惊,但震惊的角度却截然不同。
“你是说……他是世界规则为了降低我们的黑化值,才被复活的?”
厉邢爵表情凝重地重复着,这个向来雷厉风行、视万物为棋子的男人,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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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去喜欢别人,除非我死
他无与伦比的庆幸,江执回来了。
不管是不是换了一副身体,只要他还在,就比什么都重要。
可这份庆幸还没持续多久,就被简闻惜接下来的话浇了一盆冷水。
所有的前因后果从简闻惜口中吐出时,厉邢爵刚缓和下去的气场再度变得森寒。
他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,最终落在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上,那是一个看起来还有些稚嫩的少年。
“你是说,他,”厉邢爵的下巴朝那个方向点了点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,“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,也是我们……注定要喜欢的人?”
最后那句话,他说得极慢,每个字都透着一股阴恻恻的嘲弄。
简闻惜也看向顾闫辞。
对于这个少年,他有些印象。
两年前,一个慈善酒会。
那时的顾闫辞,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学生,被几个富家子弟围在角落里刁难。
江执晃着手里的酒杯,站在不远处,隔着人群看了一会儿。
“又动恻隐之心了?”简闻惜走到江执身边。
“看不惯而已。”江执的视线没有离开那个角落,“仗着家里有几个钱,就欺负人,没品。”
江执说完,就迈步走了过去。
他没有做什么,只是站在了那几个富家子弟面前,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几位,聊什么呢,这么热闹?”
那几个人看到江执,脸上的嚣张立刻变成了谄媚和惊慌。
“江总……”
“江总您怎么过来了。”
“没什么,就是跟他开个玩笑。”
“玩笑?”江执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,“我怎么看着不像,我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开玩笑了?”
那几个人脸色大变,连声道歉,灰溜溜地跑了。
整个过程,江执甚至没有看过顾闫辞一眼。
等他们走了,江执才转身准备离开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又多管闲事。”简闻惜含笑调侃他。
“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。”江执把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侍者的托盘上,笑得没心没肺,“上次见这小子就在被人欺负,看来还挺有缘分的,就是帮这小东西说两句,也碍不到什么事,一时兴起而已。”
简闻惜摇了摇头,走上前,伸手帮江执整理了一下被他自己扯开的衣领,动作温柔。
他了解江执,这个人总是嘴硬心软。
就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植物,看似孤傲带刺,内里却比谁都柔软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心软,让简闻惜的心也跟着软了一下。
这种性格,与他从小的经历脱不了干系。
江执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。
两年后,深爱妻子的江父也因思念成疾,郁郁而终。
江父前脚刚走,江执的大伯后脚就露出了獠牙,迫不及待地想要争夺江家的主权。
江执的祖父当年几乎将所有股权和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次子江父,江大伯想要得到这一切,唯一的途径就是从年幼的江执身上下手。
那年,江执才八岁。
一个八岁的孩子,面对豺狼般的亲戚,却表现出了超乎年龄的倔强与不服输。
无论经历怎样的威逼利诱,怎样的危险处境,他都死死守着父亲留给他的东西,一步不退。
那段日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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