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4 / 6)
去得另想办法。”卫四地总结。
沈云屏捏了捏鼻梁:“齐小甲那边儿呢?”
“他已派人查了渡风城内脂粉铺,但这铺子背景很干净,查不出情况,”卫四地抽出另一张纸来,“他只能尽力查一些能查到的。”
沈云屏将纸页拿过来,目光在上头一一扫过,落在其中一行上,略有停顿。
不等卫四地再问,就听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,紧接着秦嵬就撩开帘子进来: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路本就是要让人走的,来往有人也是正常。”
“冲这马车来的,”秦嵬又道,“虽不是黑/道的,但我见过,是百花庄的人。”
百花庄不算武林上顶厉害的门派,也不黑不白,却依旧有名。
只因庄里生意颇有些上不得台面,且庄主与海连潮一样,是个好色之徒。
但与海连潮不同的是,传闻中海少爷俊美风流,而百花庄主则是阴柔下流。
也因此,关于海少爷的传闻多是花前月下,而百花庄主的传闻就都有些无耻禽兽了。
能将“好色”分为三六九等,可见江湖上的闲人还是太多。
但此刻,对秦嵬和沈云屏来说,此人的麻烦不在于他是否好色,而是这人与江湖黑白两道都沾些关系,且对海家颇有巴结,必定会来拜见一二。
果然听得外头另一辆马车停下来,有人与护卫交谈数句,都被退出马车的卫四地挡了回去。
那人索性抬高嗓音:“在下花荣,百花庄庄主,与海家数次生意往来,此次听闻海少爷出行,特地前来相见。”
车内两人互相对视,秦嵬一手已摸到了刀。
沈云屏斜倚在榻上,扬声道:“哦,好像是有这么个人。你想见我,可我并不想见你,我只喜欢或英俊或漂亮的,其他的我都不想见。”
他平日里说话温和斯文,现在一开口,却是一副慵懒散漫之态,甚至还带着些放纵玩乐之后的沙哑与柔情,更符合海连潮的模样。
外头的人果然更加确信车内之人的身份:“自不敢在海少爷面前夸自己相貌,但也总算能入眼。”
“我的眼并不好入,”沈云屏把玩着玉扳指,信口胡诌张嘴就来,“能入我的眼的人,此刻已在车内了,再不需要旁人。”
秦嵬很想把刀放下,好搓一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车外的人道:“在下此次前来,专程带了家中传下的古琴,一定要亲手交于您才安心。”
是人都要有喜好,有喜好的人才最真实。
所以海少爷的喜好就是古玩乐器,尤其爱古琴。这本也是方便探子们借着“送礼”名号暗中往来、传递消息的理由之一。
现在这理由也成了无法推脱的东西。
秦嵬低声道:“他若真见到所谓‘海少爷’的脸,你以后岂不是更麻烦?”
“他要是以前见过你,辨认出你的相貌,你难道就不麻烦?”沈云屏也小声道。
秦嵬摸摸下巴:“那我就只好说,我虎落平阳走投无路,不得已委身于海少爷了。”
沈云屏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。
“好了,”秦嵬无奈道,“你要是逗够我了,就想想解决的办法。”
沈云屏不急不慢道:“这有什么难的,你的花环编好了吗?可不要像骗我的那些手下一样骗我。”
秦嵬真从背后抽出一个编得有些潦草的花环:“还没弄完,叫这姓花的给撵回来了。”
“他撵你,你自然也可以撵他。”沈云屏笑起来,“坐过来,给我戴上。”
不等秦嵬反应,他又扬声道:“好吧,小卫,叫他过来。”
说罢已前倾身体,微微地低下头去。
秦嵬明白了沈云屏的意思,耳边听得外头已传来脚步声,当即挤过去与沈云屏坐在一处。
沈云屏抬手将他衣袍扯得松了些,自己也扯下外袍,搭在两人身上。
车帘正在此刻掀开。
先进来的是一双捧着古琴的手,手略有浮肿,显是常年放荡所至,又白得发腻,随后又急不可耐地挤进一张脸。
那脸也微微肿着,生得算不得丑,只是十分阴柔,带着血丝的眼极快地乱瞟。
却见车内两人坐得极近,衣摆交叠,一人举着手为另一人戴上花环,真算得上是暧昧温存,叫人只看一眼就浮想联翩。
只可惜举起花环的手挡住了一人的面孔,而举着花环的男人又低着头,好似十分专注深情。
不等花荣再多看,就见那举着花环的男人抄起身侧小绣墩儿,直接砸在他头上!
花荣被砸了个倒仰,他自认有些武功,却不想看得入神,竟然没躲开。
“你、你!”花荣被自己的仆从扶起,又惊又怒。
车里传来海连潮慵懒的声音:“你又使这小孩子脾气,不过是送个琴而已。”
另一人的声音有些小,听不真切:“他进来便盯着你瞧,实在不是个好东西。我怕他送几个秋波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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