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060 你知道我是(2 / 3)
盐芝士。”
白瓷碟上的芝士撒了几粒蓝色的海盐颗粒,旁边点缀着一片薄荷叶。
他明明早就看出来了,却没有询问半个字,而是默默地接住了她低落的心情,这比任何的安慰都要有效。
曾可芩鼻尖泛酸,舀起一勺芝士放进嘴里,咸中带甜,入口即化:“果然,心情好多了。”
“那能跟我一起分享吗?”
江时屿张开嘴,等待投喂。
曾可芩舀了一勺,眼看就要放进他嘴里又把勺子收了回去,“自己买。”
江时屿愣了一下,然后伸长脖子凑过去,“我就要吃你手里的。”
“不给。”曾可芩见状高高抬起手臂,身体往后仰,杏眼弯弯,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江时屿生怕她摔倒,一手扶住椅背,另一手去够她的胳膊。明明他手臂修长,可以轻易地够到,却只是虚虚地在空中抓了几下,像是纵容的宠溺。
曾可芩迅速将勺子上的芝士放进嘴里,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然而,还没来得及咽下。
江时屿俯身吻上她的嘴角,舌尖轻轻舔舐上面残留的芝士碎屑。
湿润,酥麻的痒意窜遍全身。
曾可芩只觉得一股电流钻进骨头里,浑身发软,没了推开的力气。
江时屿低头注视着她,那双乌黑的杏眼弥漫着一层水雾,睫毛轻颤,颤得他心口发痒,喉结不自觉滚动,刚想继续凑近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门口传来敲门声,同时也敲醒了沉溺在暧昧氛围中的两人。
他们迅速分开,各自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,似乎想要压下心底的躁动。
服务员陆陆续续开始上菜。
江时屿全程细心的帮她挑鱼刺,剥虾壳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曾可芩突然开口:“容姐,想让我帮她打离婚官司。”
江时屿剥虾地手顿了一下,看出她眼里的犹豫,“所以你很为难。”
“嗯。”
曾可芩低下头,捏紧筷子:“我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要跟沈律师说,他是我的恩师,教了我很多东西,没有他的指导,我不可能这么快独立办案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“但是我又不忍心拒绝容姐,她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不可能会找我。而且她太苦了,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,我不想再让她失望。可是就在我快要下定决心的时候,同事提醒了我——作为一名律师的前提,我的身份是员工。”
无论从道德、职业、感情出发都让她纠结无比。
她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失控的人,可此刻她的内心像是被撕扯成两半。
一半是容瑾书,另一半是沈敬白。
“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夸我聪明。”
曾可芩放下手中的筷子,乌黑的眼眸暗淡下去,“我却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“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?”
曾可芩摇了摇头。
江时屿深邃的黑眸翻涌着化不开的温柔,“是你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。刚认识你那会,你明明可以直接报警证明清白,可你却靠自己找出了凶手。”
“那时我就在想,一个连眼神都不敢对视的小鹌鹑,能有什么本事?结果是我错了,你比任何人都要坚强,勇敢。”
曾可芩好不容易憋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你知道我是在哪一刻心动的吗?”
她又摇了摇。
“是ktv那次,你明明害怕的手脚都在发抖却还想救我。当时我就看出来了,这个女人不光胆小还傻。”
曾可芩红着眼眶嘟起唇,“你才傻。”
江时屿轻笑,伸出手将她搂紧怀里,“对,能喜欢上傻子的人肯定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曾可芩用手锤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你还说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包房里原本沉闷的气氛瞬间被打骂嬉闹声取代。
她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,心底也有了答案。
次日下午,她们还是在哪家咖啡厅见面。
曾可芩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容姐,这个案子我不能接。”
容瑾书好似早就料到般,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我不帮您,不是因为沈律师是我师父。而是另一个原因。”
容瑾书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探究。
“我其实早在五年前就见过沈律师。那段时间,我最好的朋友出了意外,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去,对未来充满迷茫。直到有一天,外公带我去了法院,被告人是我外公的老战友,他术后感染,医院推卸责任。对方还请了一个大律师,拿出一叠厚厚的鉴定报告。所有人都觉得赢不了,沈律师却从一行不起眼的医嘱里找出了漏洞——一盒过期的抗生素。”
“无法想象,他是经过多少天的日日夜夜才找出这条线索,虽然他满身疲惫,但眼底的那道光却异常明亮,也就是在哪一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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