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再摸一回(2 / 3)
沉锡林那,她干脆扎起头发,在老师进班的同时,垫着手臂趴在桌上睡觉。
&esp;&esp;发尾蜿蜒到包惜惜的桌上,顺着看到她白皙后颈,侧脸以及耳朵,包惜惜不知所措。
&esp;&esp;学校采取冷处理,可流言蜚语并没有立刻减少,只在论坛上放几篇帖子的行为,等同于无效压制,话语转变成内容丰富的眼神,留言则成为意义含糊的肢体动作。
&esp;&esp;左侧,是整个班级的不怀好意,右侧,是趴着一动不动的纪明缇。上午的这几节课,包惜惜数着秒过。
&esp;&esp;以往她旁观,现在她夹在中间。任何时候,她都无法想像纪明缇的切身感受。
&esp;&esp;情况持续到午休,包惜惜躲进卫生间。把情况转述给沉锡林,问他要怎么办。
&esp;&esp;以为他会像周五那样有解决对策,五分钟后他却回:
&esp;&esp;“没有办法。”
&esp;&esp;谁能对别人的痛苦轻言简单。
&esp;&esp;午休结束铃响,包惜惜从隔间出来,洗手离开。回到班级时,她发现明缇位置空着,问周围人,他们均以一种“你觉得我们敢问她吗”的神情回应。
&esp;&esp;任课老师进来,让包惜惜坐回位置的同时,看一眼她旁边那个空位,瞥着嘴,敲桌:“都把书都拿出来。”
&esp;&esp;借拿书的时机,包惜惜再次给沉锡林发信息。
&esp;&esp;“她不在班里。”
&esp;&esp;手机熄屏放回口袋,沉锡林抬手敲两下校医务室的门,继而推开。
&esp;&esp;学校只有一位女校医,三十出头,周五是她帮沉锡林缝合伤口。见他进来,自然而然联想到他的伤。
&esp;&esp;“沉锡林,怎么了,你伤……”
&esp;&esp;“校医老师。”沉锡林打断,“你准备出去吗?”
&esp;&esp;“对啊。”校医翻一下考勤表,“我要去检查各班消毒情况。”她眼神又看向他手里保温盒,“怎么,有事?”
&esp;&esp;“我想待一会。”
&esp;&esp;愕了下,校医下意识转头看向窗边拉着床帘的床位。
&esp;&esp;“随你。”
&esp;&esp;医务室空气有淡淡的消毒水味,校医走时留了门,沉锡林伸手带上。走到窗边,最外侧的床位,纯白床帘被太阳照得轻微透光,他伸手掀帘,阳光瞬间切进去,躺在里面的人也立刻将脸转向另一边,光落在她白皙地侧脸,耳廓呈现透明质感。
&esp;&esp;尘埃在空气里飞舞,明缇闭着眼,低念:“真讨厌”
&esp;&esp;某次痛经之后,她发现医务室的床位还挺好睡,之后隔三岔五装病来睡觉。校领导都不管她,校医也睁只眼闭只眼。
&esp;&esp;“把帘子放下。”眼睛被晃得睁不开,明缇逐渐暴躁,“沉锡林!”
&esp;&esp;待在教室里,包惜惜看她频率比看老师都高,这才躲出来,还没躺下五分钟,这家伙又来敲门。
&esp;&esp;干脆翻身向里,明缇用枕头压住脑袋。烦死人了。
&esp;&esp;“起来吃饭,纪明缇。”
&esp;&esp;吃屁,她倒想请他吃巴掌。
&esp;&esp;“快一点,要在校医回来前吃完。”
&esp;&esp;“我吃不吃跟你有什么关系”她声音闷在枕头里,“滚回去上你的课去”
&esp;&esp;脊背轻微弓起,俨然的刺猬样,不怪包惜惜对付不了她。沉锡林把床帘完全敞开,让光线更强,伸手去拉她压在脑袋上的枕头。
&esp;&esp;“这枕头半年一洗,沾多少人汗水口水,纪明缇,你不嫌脏……”
&esp;&esp;真受不了,明缇噌一下起身,抡起枕头就往他砸。
&esp;&esp;“恶心死了你!”
&esp;&esp;明缇用医务室水池洗第三遍手时,沉锡林在一旁的桌上开保温盒,一层层往外拿。
&esp;&esp;“够干净了。过来吃吧。”
&esp;&esp;不知道他哪来的执拗劲,好像她不吃这顿饭,马上饿死的是他一样。
&esp;&esp;“说几遍,不想吃。”
&esp;&esp;“那让你再摸一回。”
&esp;&esp;嘁声,关水龙头:“谁稀得摸你。”
&esp;&esp;“在学校摸。”
&esp;&esp;擦手的动作停下,纸巾扔进垃圾桶,明缇挑眉说行啊,“走啊,现在就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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