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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一声巨响(微h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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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以来,崔合璧似是事务缠身,白日里难得见到人影。待到夜深人静之时,她都睡下了,他偶尔悄然前来纠缠。却也不过是静静将她拥入怀中,待到天光微亮,便又无声离去,不曾惊扰她分毫。

锻瑶院里,于是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宁。

然而银霆心中却始终难以平静。与天问会众人约定的三日后劫狱之期早已过去,这些日子里,她旁敲侧击探问过数次,却始终未曾从崔家人口中听到半点关于城中劫狱的风声。

又苦苦等了一日,银霆终于按捺不住积攒的焦灼,决定偷偷去众人先前躲藏的那家酒楼菜窖里探个究竟。

待她乔装打扮赶到酒楼,菜窖里却早已人去楼空,连一丝天问会残留的气息也无。银霆心头一沉,正欲退走,却被柜台后的掌柜出声唤住。掌柜的面色如常,只说上头有交代,引着她往楼上的隐蔽包间去,让她在房中安心等待。

银霆推门入内,厢房里燃着幽香,四下静悄悄的。

她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正有些心浮气躁,鼻尖却忽然嗅到一阵突兀蔓延开来的异香。那香气极烈、极古怪,她还来不及站起来,便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,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浑浑噩噩中幽幽转醒。四周是一片死寂的黑——她的眼睛被人用厚重的黑布蒙住了,好在双手双脚尚未被束缚。

更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,浑身皮肤正泛着刺骨的凉意,她身上的衣裙竟然在昏迷时被人褪了个干净!身上还正压着一具冷冰冰、同样赤裸的身躯。此时,一双冰凉的手和唇舌正埋在她胸前,毫无顾忌地揉捏、舔弄个不停,唇舌间的轻响令人耳热,也令人惊惧。

“滚开!”

银霆怒喝一声,抬腿想要将身上之人踹下去。然而那人反应极快,似乎对她的招数了如指掌,屈腿一压便将她的双腿制住,同时单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,反剪向头顶。

一条凉飕飕的绸带迅速缠绕上来,不过眨眼功夫,她的双腕便被绑在一起。

“你究竟是谁?!竟敢行此下作之事!”银霆剧烈挣扎后发现挣不开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厉声威胁道:“我乃天极宗霆霓仙子,你若此刻收手,放我离去,你所求之物,我可以竭力为你寻来。可你若冥顽不灵,执意行此下作之举,待我宗门驾临,必将此地夷为平地,教你神魂俱灭,绝不姑息。”

身上这采花恶贼软硬不吃,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。

他半个字也不肯施舍,反而埋头在她耳垂和颈肩又亲又咬,甚至在她的锁骨上叼起了一块软肉,叼得她生疼,咬完了又在那块重重地舔舐,给银霆恶心坏了。

与此同时,那双冰凉的手顺着她的腰一路下滑,不怀好意地摸向了她不着寸缕的身下。

这采花贼显然对女子的身体熟悉到了极致,手指轻拢慢捻,挑弄的全是她身上最敏感、最受不得刺激的要害。

银霆见天极宗镇不住他,情急之下,她脑海中闪过崔合璧的身影,当即咬牙切齿地搬出了新靠山:“放手!放手!我是崔氏家主崔合璧的未婚妻!如今这天工府城中上下皆是崔氏门人,崔家主绝不会放过你的!你若敢动我,便是逃出鸣金州也能将你挫骨扬灰!”

听到这句威胁,身上那人肆虐的动作突地一顿。

银霆能清晰地听到,覆在她上方的人狠狠咬碎了牙关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浸透了森然的冷哼。糟糕……银霆心头一震,暗叫不好。此人莫非是崔氏在外的死敌,今日绑了她,根本就是故意,全是为了刻意报复崔家的?

还没等她想明白,那采花贼冰凉的手已然探入了她娇嫩的腿心。然而任凭他的手指如何揉弄作乱,四下点火,那两片花瓣却依旧紧紧闭合着,干涩至极,连半点承欢的湿润也无——银霆心中全是惊惧与抗拒,哪里能动半分情欲。

察觉到她的干涩,那人似乎有些暴躁。他竟直接松开了手,将整张脸都凑了下去,不由分说地衔住那处干涸的软肉,用力舔舐、吸吮起来。

“……你这畜生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!停下!放开我!放开我!”

腿心传来的刺痒与濡湿让银霆几乎崩溃。宁死不受此辱的绝望念头瞬间冒了出来,她发了狠,正欲咬住自己的舌尖。

可下方的人头顶就像是长了天眼般,先她一步抬起手,粗暴而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两颊,指尖发力,卸去了她咬舌的力道。

银霆被掐得生疼,嘴唇微张着,只能发出一连串愤怒而屈辱的“呜呜”痛骂声。

瞧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,那人终于有了动作。他单手紧紧抓着银霆被绑缚的双腕,竟然直接带着她的手,一路向下,按在了他自己身下那根恶物之上。

刚碰到他前端溢出的那点黏糊、滚烫的粘液时,银霆就吓得魂飞魄散。浑身寒毛倒竖,双臂拼命地胡乱挥舞挣扎,死活也不想去碰那恶心、污秽的玩意儿。

“呵……”一声低沉、沙哑,却熟悉到了骨子里的低笑,在她头顶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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